“国栋,你放心,家里送你出国的钱还是有的,光凭这一点,你就走在了时代前列。华国现在能出国的人家屈指可数,你可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了。”
    话音一落,钱卫捷的笑容就消失了,一张冷脸堪比冬日寒风。
    “滚出去,再也别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念姐弟情分!”
    她作为京城军人世家中,与谢砚京齐名的优秀军人,一向自视甚高。
    即便是知道谢砚京在外娶了妻子,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她的蠢货弟弟毁了。
    如果没有钱国栋的胡闹,她还能与周平安来一番公平竞争。
    可现在钱家哪里还挂得住名声,让她从就输了。
    冰冷无情的视线扫过来,钱国栋从小对姐姐的恐惧,席卷全身,再不敢顶嘴。
    钱卫捷说完要走,到了门口时回头看着还发愣的弟弟。
    “你这几次胡闹,以为只是在不服谢砚京吗?你得罪的是戴家、谢家,还有视他们为国家未来的大爷爷。”
    当姐姐的还是对亲弟弟有几分于心不忍,出教训他。
    “我们这一脉本就人丁单薄,爷爷宠着你,不是让你当阔少胡作非为。他决定送你出国是出于拳拳爱护之心,你要是连这些也不懂,那就自生自灭,自绝于钱家吧!”
    说完,钱卫捷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国栋捂着脸,坐在地上愣怔。
    被家族流放的恐惧,此时才涌上来,不由浑身战栗。
    ——
    周平安和谢砚京一大早到了百香居。
    眼底发青的李钊兴奋地在门口迎接他们。
    “周老板,我们昨天一宿没睡,杜掌柜和王大厨连夜到相熟的菜贩子那儿,买了最新鲜的!今儿咱们百香居得早早开门迎客,再创辉煌!”
    周平安放下背包,谢砚京也解下一个硕大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