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眉头一挑,张口就问。
    “惩罚他?咋惩罚的?”
    钱卫捷一愣,没想到周平安是这么直白的人。
    她深吸口气,把钱国栋被流放出国的事说了。
    要是别人听了这些,不管心里咋想,都要维持个客套。
    至少口头上会宽慰几句,更不会表现出记仇的样子。
    谁知周平安冷笑一声,并没领情。
    “你们钱家还挺会自保的,怕我和谢砚京打击报复他,早早把他送出国,反正谢砚京这个身份出国困难,根本拿他没办法。”
    钱卫捷嘴角抽抽,完全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打乱计划。
    “都是姓钱的,那钱老头子倒是个磊落的人物,只可惜啊,其他人都挺虚伪。”
    周平安眼角扫了她一下,对她心中所想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在谢砚京面前表现她的大义灭亲。
    说实话,在末世的周平安也是很畏惧这种人的。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是亲人又能怎样?
    只要有利可图,照样要将他作为自己的踏脚石。
    “你”
    钱卫捷死咬了下牙根,差点儿被周平安气得失态。
    但转念一想,一个农村姑娘咄咄逼人,不就是为了掩盖自卑的事实,她没必要上当。
    想到这里,钱卫捷放松了表情,露出笑容。
    “周同志,我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就这么一个弟弟,长辈们都心疼得很,为了保住这个独苗,他们只好出此下策。”
    周平安暗暗翻个白眼,根本不想与她多说。
    一个惦记她男人的人,偏偏还要做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
    不得不说段位是挺高的,但在她这里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