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哪里话,我与”
    程刚嫌弃地拿了杯茶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是啥关系!孟青染,这里是京城军委的竞标现场,你要干啥也背着点人,别弄来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影响军委的名声。”
    周平安没听懂他是啥意思,毕竟她没接受过的男女关系训练都非常直接。
    关于暗示之类的话,她凭着自己的智力,并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理解。
    因此,她看得出孟青染非常不满程刚的话,脸色都不好了。
    但是,至于为啥,她没听懂。
    “舅舅,时间差不多了,您还是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免得领导过来觉得您不懂规矩。”
    孟青染轻轻地给每个人放下一杯茶水,脸上虽然笑着,但极其冰冷。
    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甥舅俩的关系差到什么程度,他们都是知道的。
    “如今外甥也是长大了,不仅敢当面跟舅舅顶嘴,还带着小姘头吃好处。”
    程刚冷冷一笑,自以为看透了。
    “你就不怕我举报给你领导,让你连干事也做不成!”
    孟青染放茶杯的手一顿,“当”地一声,愤怒地砸在桌上。
    周平安好奇地看着他,想问一句姘头是啥意思,却没来得及。
    “程刚同志,您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大可以去找我的领导谈,只不过你胡乱造谣,只怕到了领导面前,也是没理的。”
    孟青染收好餐盘,一改往日躲着让着程刚的晚辈模样,目光如电。
    程刚打压孟青染惯了,忽然见他反抗,更是觉得猜中了。
    “果然是在女人面前要装装样子,孟青染,你要么带着你的小姘头赶紧滚蛋,要么就等着我让你们一家没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