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孟林这里,上不了赌桌的人,根本没资格与他说话。
    面对那样陌生且低级的父亲,孟国锋后悔无数次,但也庆幸自己更聪明。
    孟林送出去的院子不过是口头支票,那些兄弟根本毛儿也拿不到。
    来了京城几天,他就凭借敏锐的感知分析出来,孟林根本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花架子。
    程敏虽然对孟林十分厌恶,但手里是真的有几处孟家产业的实权。
    只有把这位当家主母讨好了,才有可能从孟家分得一杯羹。
    孟国锋也是想到这些,才在今日来到孟家别墅。
    说是想念母亲了,带了时鲜水果来看望,结果进门就看到程敏疯狂的样子。
    “你也是孟林的下贱种,果然和你那农村出身的下贱妈一样,都是想来分我的财产!”
    程敏一把揪住孟国锋的衣领,炽烈的眼神闪着病态的光。
    孟国锋虽然看似高大,但从没做过体力活,更是矜持于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不愿锻炼。
    被癫狂中的程敏一拉,居然就踉跄着要摔倒。
    好在孟家早就没人了,偌大的别墅里,要是孟青染不回家,就只有程敏一人。
    孟国锋才不想摔在一地玻璃渣上,连忙奋力扭转身体。
    到底是男人力气天生比女人大些,挣扎着推开了程敏。
    程敏被他扭着手腕一推,结结实实地撞在桌角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电光石火间,孟国锋直到看见程敏浑身抽搐,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
    “母亲,您怎么样”
    程敏的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实木桌角,头晕目眩。
    她口不能,身不能动,只死死盯着孟国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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