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锋吓得手足无措,短暂的手脚冰凉后,大脑一瞬间通了。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来孟家别墅,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即便是程敏死了,也无人能找到他身上。
    孟家别墅里根本无人打扫,到处都是脏污。
    特别是厨房这里,程敏一贯喜欢在这里发疯,地上不知被砸了多少油渍污垢。
    再加上今天她踩了一地的血脚印,地面痕迹早就模糊不清。
    京城公安再有本事,也没法找到他的头上。
    孟国锋想到这里,挣扎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甚至是有些痛快地看着地上抽搐的程敏。
    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早死了才干净!
    这一阵在京城受到的屈辱,他是一点点都要还回去的。
    孟国锋脑中回荡着复仇的笑声,竟真的呵呵笑了出来。
    “你们孟家、程家,都不拿我当回事,那就别怪我无情!”
    他抬头看看厨房里吊着的贵重水晶灯。
    第一次来时他就发现,孟家除了大门口装饰得富丽堂皇,内里全是衰败。
    就像是这盏早就摇摇欲坠、布满灰尘的吊灯。
    吊灯结构复杂,由无数条细丝拉起,在顶端汇聚,再由一根粗线吊在天花板。
    可是时过境迁,这盏在当年向京城各个世家彰显两家财富的标志。
    如今已经掉落无数根细丝,唯有那根金属粗线还坚挺着。
    “孟林不当我是儿子,你更是把我当做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