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医学无法给你答案，只能看个人运气了。”

    孟林踉跄着倒退半步，声音发抖。

    “那、那要是醒不过来，就是植物人了？”

    医生叹息着没回答，离开了病房。

    周平安和谢砚京站在更远些的位置，可以看到病床上的人。

    因为没看到事发现场，她无法下定论。

    但从程敏的状态来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程敏是被重物砸中导致的钝挫伤，而且伴随有严重的内脏损伤。

    “你跟我说清楚，当时你都看到了什么？”

    孟青染缓过一口气，落了一身大汗。

    孟林也不像以前似的，总是跟儿子呛着说话，老老实实回答。

    “你舅舅被抓了，原本围着我转的几个赌场老板忽然让我还赌债，我气炸了，肯定要回家找这疯婆子找你妈说道。谁知道一进家门，就看到厨房里吊灯碎了。”

    回忆着当时的可怕场景，孟林是真的害怕。

    他拼命咽着口水，试图让声音稳一些。

    “那吊灯是我和你妈结婚时，花了大价钱从外国买的，我以为你妈给砸了，就想找她理论，谁知走到厨房里，看到满地是血你妈、你妈一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当时孟林吓得大声尖叫后退，一屁股摔在地上。

    幸好他这次回家为了有气势，叫了好几个赌友一起回来的。

    其他人听到孟林的嚎叫，连忙跑进来，也纷纷吓得惨叫起来。

    不过好在几人还算胆大，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了搬开水晶灯，才发现程敏还有一口气，一番折腾把她送进医院。

    “是意外，还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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