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怀孕了就是不一样,平时周平安根本不会累,现在倒是觉得躺着很舒服。
    “嗯,妈妈教你猎熊。”
    谢砚京手一顿,想着当初周平安猎熊的场景,浑身一个哆嗦。
    “别别别,京城没有熊,都在动物园关着呢。你要是打了,动物园得要你赔钱。”
    周平安这个财迷,一听赔钱就不乐意了。
    “什么嘛,大不了我回红旗庄山里打一头熊赔给动物园。”
    两人不着调地说着没边儿的话,不知不觉睡着了。
    ——
    绿皮火车上,夜幕降临。
    轰隆隆的铁轨运行声中,是灯火通明的硬座车厢。
    孟国锋皱着眉头,极其不耐烦地靠在窗边。
    周瑾腰酸背痛,也没啥好脸色。
    他们虽然才在京城住了一个多月,而且还是出租屋。
    但相比于农村来说,京城再差的环境也是好的。
    更何况他们已经见识过孟家别墅和景园的宏伟壮观,哪里还想再回到农村。
    “查车票了!都把车票拿出来!”
    大半夜,没好气的列车员困得迷迷糊糊,语气极为不好。
    这年代火车逃票的人一把一把,只要看个眼神就能抓出来一大批。
    果然,列车员这么一喊,不少人都借着去厕所的机会,掩盖逃票的事实。
    可火眼金睛的列车员哪里会让他们跑了,一时间车厢里吵吵嚷嚷。
    几个农民打扮的乘客还与列车员撕吧起来,闹做一团。
    孟国锋本就受不了坐硬座这种痛苦,被噪音吵醒后更是烦躁。
    “国锋,这是你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