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一直把车票贴身放着。
    火车上没买票的人鸡贼着呢,专门会挑那些经验少的年轻人偷。
    反正车票不记名,谁拿到算谁的。
    孟国锋就像个甩手掌柜的,万事不操心。
    难为周瑾一个大姑娘,生怕有人偷了宝贵的车票,放在胸口的内兜里。
    偷车票的罪名小,耍流氓的罪名可大。
    周瑾为了保护这两张车票,也是把自己的名声清白豁出去了。
    孟国锋看着那边的吵嚷,甚至连乘警都出动了,不耐烦地说。
    “等会儿给我,你先拿着!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过来呢!”
    他被吵得也睡不着,皱着眉头烦躁地闭着眼睛。
    周瑾气得够呛,却不好在外面跟他争辩。
    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妻看着孟国锋的态度,已经在用不赞同的表情看她了。
    凭啥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身子都献出去了,得到的反而是孟国锋的轻视?
    “那好,我先去打点热水。”
    绿皮火车其实条件不算差了,至少还有热水可打,就连卫生间也是冲水的。
    要是放在来京城之前,周瑾即便是疲惫也会觉得兴奋。
    可现在她没精打采,本就困得晃晃荡荡,又被孟国锋这样对待。
    她赌气似的拿着水杯走了——只拿了自己的。
    周瑾愈发坚定了摆脱孟国锋的决心。
    被那头的吵闹吸引了不少乘客,卫生间和热水这边的人反而不多。
    周瑾回来后,乘警已经押着几个闹事的逃票人走了。
    列车员的语气更加不善,眼睛像老鹰似的,恨不得把每个人的票面都盯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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