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硬如荆棘的心,也渐渐柔软起来,不再锋芒毕露。
    可面对程敏这种钝刀杀人的祸害,她是一分善意都不想给。
    程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吼,怨毒的目光射向周平安。
    周平安不再给她半个眼神,扭头出了病房。
    “孟大哥,已经录下来了,你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录音笔交给孟青染,周平安拉着谢砚京在走廊里坐下。
    其他的事就是孟家的事了,不是他们外人该管的。
    孟青染拿到录音笔,感激地看了眼周平安,进了病房。
    茫然无措的孟林慌张地看看周平安,不敢相信她刚才的话。
    “你、你是说程敏要不行了?”
    周平安不想搭理他,扭过头没说话。
    谢砚京轻推了下病房门,对孟林说。
    “孟叔叔,你也进去看看吧。”
    孟林赶紧点点头,手忙脚乱地进了病房。
    走廊十分安静,这里是特需病房,几乎没有别的病人。
    周平安听着隔音很好的病房门里的几句对话,不由冷笑。
    “人死了,倒是演上夫妻情深了。”
    令人作呕的孟林,在病房里连哭带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夫妻感情有多好。
    谢砚京听不真切,但看着周平安的表情,也知道此刻应该闭嘴。
    “谢砚京。”
    “到!”
    谢砚京被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到,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脊梁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