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捷端着餐盘放回档口,转头直盯着周平安看。
    自从亲眼看到周平安解决了童家,成功入驻军委食堂当老板。
    钱卫捷就再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曾经以为谢砚京娶了个乡下来的女人,不过是一时贪图新鲜感。
    都用不着他玩腻了,谢家那种家庭就不可能同意她进门。
    可现在事情发展的情况,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这个周平安到底有什么本事,不仅让谢家长辈赞不绝口。
    还让那位清高避世的戴公,能将百香居那样的产业交给她打理。
    看样子,钱卫捷期待的谢砚京离婚,短期内是很难发生了。
    “周同志,哦不,周老板,几天不见,你还真是摇身一变,身价倍增了。”
    周平安本就因为孟青染爹妈的事,搞得心情不算好。
    被钱卫捷这么一讽刺,平时懒得计较的心,如今也蠢蠢欲动几分。
    她看了眼围在档口拾掇菜底子的几个年轻干部,冷笑一声。
    “是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人的际遇会怎样变化。新华国建立不过二三十年的事,就已经有多少尊贵世家倒台了。”
    这话深深刺痛了钱卫捷孤傲的心。
    钱家自从流放了钱查理,就已经有风风语在议论。
    京城世家最怕利益受损,更忌讳从内而外的“自相残杀”。
    但他们除了兔死狐悲的敏锐,也有忍不住看热闹的心思。
    除了那位已经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领导,钱忠良已经是军委最高领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