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霞手一伸,倨傲地向着他们,下巴抬得老高。
    周平安几乎看到她黑黑鼻孔里的几根鼻毛。
    谢砚京对脑子不清醒的女同志一向敬而远之,更何况她是童丽那边的。
    现在童家遇到危机,童丽再没时间来找他麻烦,却让这个张东霞蹦跶出来。
    他们两人心照不宣,根本没搭理这个不相干的人。
    张东霞被他们无视,也不气恼,得意地看着病房里。
    “你这个农村人,还不知道吧?孟夫人程敏已经去世了,孟公子和孟叔叔在处理她的后事,现在正是忙着的时候,你少添乱。”
    隔着病房门上的小小玻璃窗,看得见孟青染的背影,正站在病床前,一动不动。
    看样子他们父子俩还没有忙完,周平安拉着谢砚京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张东霞闻到谢砚京手里饭盒散发出的香气,不由咽咽口水。
    她刚才在军委食堂门口想跟钱卫捷结成同盟,不仅没成功,还耽误了吃午饭的时间。
    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实在是抵挡不住肚子里的咕咕叫。
    安静的医院走廊里,这声音尤其明显,让张东霞很没面子。
    以前她跟着童丽出入京城那些高档场所时,别说饿到肚子叫了。
    就是随便看几眼路边的零食小摊,都会有殷勤的世家子为她买来。
    如今在谢砚京这个“京城第一贵公子”面前,他倒是顾忌这农村人,根本不敢照顾她。
    想到这里,张东霞决定加快动作。
    把周平安从谢家孙媳妇的位置上拉下来,赶紧让钱卫捷上位才是正经。
    “谢公子,你立了大功回京,领导人接见你了吗?”
    “谢公子,你年纪轻轻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实在是让人佩服万分。”
    “谢公子,你在咱们京城这些世家子女里,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