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一向笃信“权威来自于武力”这个真理。
    上次在新闻大楼见老领导时,那位孟良同志胖墩墩的,一看就是脾气很好的人。
    万一孟家其他那些人与程刚一样,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孟青染咋办?
    谢砚京有点吃醋。
    这么关心他干啥?
    一个大小伙子,成年男人,又是个满腹城府的心机男。
    别说孟家本就没多少资产,就算是家财万贯,他也能应付得了。
    可周平安不这么想。
    孟青染是红旗庄的大恩人,为村里做了多少好事。
    修路、请老师,花了大价钱,这两件事是功在千秋的。
    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让孟青染的日子过得朝不保夕。
    那她哪有脸回红旗庄了!
    陈老支书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花婶肯定连老母鸡也不给她换了!
    想到这里,周平安打个哆嗦。
    为了避免自己回村变成罪人,还是赶紧帮着孟青染处理好家事吧。
    “平安,你想太多了。”
    谢砚京生怕媳妇傻乎乎的,一头栽到孟家的泥潭里。
    人家不管再怎么打、怎么闹,都是一家人。
    周平安一个外人跟着掺和啥?
    俗话说,疏不间亲,就算孟家人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也不该她来操心。
    “孟良同志是京城里有名的笑面弥勒佛,只要有他在,谁挨欺负孟大哥都不会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