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洲扶着车门等了片刻,手指不耐烦敲击着钢板,最后还是抓着她的胳膊,抄起腿把人抱了出来。
多亏现在时间不早,家里没有人在客厅,陆晏洲松口气抱着陈宝珍径直去了她的小卧室。
从她脖子上拉出钥匙挂,打房间门,里头漆黑一片,陆晏洲摸索着把人丢在了床上。
折腾到这里,陆晏洲也是微微喘息,这房间他从来都没有进来过,以前做杂物间的时候他也没进来,现在才发现这屋子居然没有窗户。
那不是关上门就很闷又很黑吗?
陆晏洲皱着眉头准备去开灯,但是女人似乎很不舒服,嘤嘤咛咛地翻身,腿从床上掉下来,人也要掉下来的时候陆晏洲及时去接好歹没让她摔到地上。
这房间小,床也小,翻身都能掉下去,陈宝珍怎么在这里住了大半年的?
陆晏洲心里有了想法。
家里这么多房间做什么不给她一个好的?
陆晏洲把人跟滚香肠一样往里推,推到贴着墙壁,正要走,人却被一把给抓住了。
“嗯?”
陆晏洲本来就弯着身子倒不至于被抓着倒下去,女人的手臂却攀上来,小鼻子贴着他的脖颈嗅。
“啊呀,陆晏洲,你喝酒了,身上真臭。”
浅浅的酒香从女人的呼吸间喷吐到陆晏洲喉结,酥酥麻麻,像是羽毛在轻轻搔动,陆晏洲鼓动了下喉头,按捺住有些不合时宜地变化,沉着脸拉下这个醉鬼的手。
醉鬼对此从善如流,她还嘿嘿笑。
“想亲我是不是?不给亲哦!”
但是笑着笑着又嘤嘤哭起来:“你这个混蛋!也不晓得有多痛!一点都不心疼我,呜呜呜呜”
陆晏洲没喝酒,脸也跟火烧一样,她又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