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谁你大胆的说!我不叫他牢底坐穿我就不姓陆!”
“呼呼”
“陈宝珍!醒醒!”
“呼呼”
陆晏洲真是要疯了,他揪了下头发今天非把陈宝珍嘴里的那个强奸犯狗杂种弄清楚是谁不行!
“陈宝珍!!!”
陆晏洲拉着陈宝珍的耳朵怒吼!
地球爆炸了吗?陈宝珍惊醒。
她感觉自己肩膀被钳子钳断了!
“那个狗杂种是谁?陈宝珍!!!”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房门外头照进来的点点光,但也只是客厅里的月色而已,陆晏洲放大的脸好凶恶,陈宝珍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响。
阿爷!这个人要杀人了!
狗杂种?
什么狗杂种?
陈宝珍抖了一下,往前回忆了下对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就是”
“谁!?”
“是——陆、晏、洲”
“什么?”
陈宝珍伸出手指轻轻点点陆晏洲的鼻子,人又开始犯晕了:“对,就是你你这个坏狗。”
陆晏洲呼吸一滞,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陈宝珍丢到床上站起身,抖着手对她指指点点。
一个小姑娘,没结婚没对象怎么说那些浑话?还跟他?这种事情能开玩笑的吗!也就是他在这里,要是别人在这里听她这些话岂不是两个人的名声都给污蔑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