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
呼呼
“笃笃笃笃”
陈宝珍感觉又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翻过身不想理,但还是醒了,诶?
好像是谁在敲门?
这回真没幻听,陈宝珍就是听到了敲门声,睡之前她是不是叮嘱陆晏洲有什么事就过来找她?
于是陈宝珍任劳任怨又下地穿鞋,一个晚上来来回回来来回回,每回刚要睡着就得起来,比尿不尽还痛苦。
“怎么了”陈宝珍打开房门。
屋门外陆晏洲一手狼狈卷着铺盖,一手拿着衣服和皮箱,头脸湿湿的,身形佝偻脸色疲惫,跟大饥荒时期逃难的难民一样。
他声音低沉:“那个屋子淹了。”
“啊?”
“就是这样。”
“你先进来再说。”
“不不不,这么晚进来不好”
那这么晚你不也来敲我的门了吗!大哥别说二哥啦!陈宝珍真受不了,干脆扯着陆晏洲的胳膊扯到房间来,自己跑去陆晏洲的屋子看了看。
这一看她也整得沉默了。
虽然这个家到了下雨的时候有些地方是有些漏雨,但也不至于塌了吧!
这么大一水帘洞,陆晏洲是在里头待了多久才想明白过来找她的啊?
那现在这大晚上的怎么办?
家里能住人的一共没几个地儿,能把放粮食的那个给腾出来给陆晏洲睡觉已经是极限,除非让陆晏洲睡厅堂,但哪有这么搞的!他们虽然穷,也不至于这么不讲礼数!
“今晚你睡这儿,我睡地上。”陈宝珍回到自己房间要去卷自己的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