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村到县里有点儿远,不过陈宝珍脚程快,匆匆赶到县里差不多店子都开门。
她先去药店给陆晏洲买了感冒药,为了备着他还有可能发烧,又买了发烧的药,这就又花了差不多一块钱。
生病真贵!
陆晏洲一身肉梆梆硬,结果什么身体素质,又是爱肠胃炎,又是爱发烧,病个没完,简直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买好了药陈宝珍径直去给他买衣服,而且还是成衣。
陈宝珍很少买衣服,就算做也是扯布自个儿缝,所以她根本就不晓得,现在的衣服贵得真是有点离谱了!
一个最大码的袄子要十块钱!陆晏洲那个虎背熊腰的不知道多费料子!
她自个儿村里的棉花种的不要钱,扯几尺布回去最多两块钱就够,结果买成袄要十块钱!
陈宝珍连价格都没砍,从市场头走到市场尾,就是没找到一家能便宜点儿的。
但是不买又不行,陆晏洲又不像她这么身强体健,昨天都病得发迷糊,今天再出毛病她都受不住。
陈宝珍左右为难想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走到一家店面前。
“减价急售!给钱就卖!”
店里头的衣服多是挺多的,外头挂出来一件袄子很大,陈宝珍站着看了会儿,陆晏洲一米九的身材,刚刚合适。
最重要的是——它标价三块!
陈宝珍咬着手指,有一点为难。
店主看到有客人,立刻跑出来笑着招揽生意:“看上这个袄子了?”
陈宝珍没说话。
“别犹豫了,你摸摸,这料子,荣华富贵得很,这花色,福禄寿,寓意多好,这做工,都是老工匠的手艺,做我们这个的,图什么,不就图个体面吗!多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