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长。吃药了。”
陆晏洲早就忍不住爬起来,现在也不怕陈宝珍看,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不过陈宝珍还是很自觉地背过身,她从布包里把给陆晏洲买的东西全拿出来:“这个感冒药,还是吃两片,一天吃两回,我让医生给开了三天的,看能不能好。”
“要不了那么久。”
陆晏洲套了层皮总算活过来,拿着药往嘴里倒。
“诶,我看阿爷在灶上温了粥,早上你没吃完吗?”
“我怎么吃?光着身子吃?”
“哎呀!”陈宝珍拍拍脑袋,她早上走的急,都没想着先生火给陆晏洲把一套衣服烤干让他穿上再走。
但是怪自己是不能怪自己的。
“你也不晓得提醒我一声!”
问题是他也不好意思提啊!
“我还以为你没吃完把剩粥给喝了,那你现在不是饿死了?”
“还好,不饿。”昨天的十年老肉已经让他对陈阿爷做的饭产生了恐惧,不吃也罢。
然后陆晏洲看到陈宝珍放在桌上的棉袄,嗯好奇怪的感觉。
“这是我给你买的袄子,你穿穿看合身不合身。”陈宝珍把袄子一抖,展示给陆晏洲看。
陆晏洲还是有些若有所思。
“你这个袄子的花色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