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你那个朋友现在好点了吗?”陈阿爷回来看到陈宝珍已经从县里头回来正在灶上做饭,过来问她。
他早上起来知道陆晏洲病了,没打扰他,跟他说给他煮了粥温在灶上,也不晓得吃没吃。
嗯,陆晏洲没吃,陈宝珍吃了。
陈宝珍往西屋那边一指:“好多了,现在正在干活呢。爷,他说出钱给咱们盖屋子”
这边陆晏洲看到陈阿爷回来,放下土块从西屋那边擦着汗走过来:“宝珍爷爷,这个事儿我跟宝珍商量了,这屋子是我弄塌的,我负责修。”
陈阿爷知道陆晏洲病了自然也发现西屋塌了,倒也后怕,还好只是屋子倒了,幸亏没有把人给砸到,所以心态很平和,今天去地里头之前还找村里人问问石料现在是什么价格。
一听陆晏洲说他出钱给家里修房子,陈阿爷立刻摆手:“不成不成!哪里能要你的钱!你说你住坏的,我还不知道我自个儿家么,跟你没关系,本来我跟宝珍商量事要修一修的!”
“宝珍爷爷”
“这个可没得商量啊!不能要你修!”
陈宝珍就知道阿爷肯定不让陆晏洲出钱,她切着菜不作声,不过心里觉得,陆晏洲还是可以出一点点的。
要不是他那么有劲儿半夜打老鼠,也不至于塌房啊!
塌了房也不晓得立刻说,非得把自己淋雨淋发烧,让她买药都买了两块钱!
两块钱她再砍砍价,可以再给陆晏洲再买个袄子替换穿,简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怪不得四年之后她都攒三万了,陆晏洲还搁那儿阿巴阿巴呢。
要不是家世好,现在讨饭都不晓得朝哪个方向。
陆晏洲笑了笑,直接走过来:“宝珍爷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你出钱的事可不提啊!”
“我不出,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