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痛失两块钱二十个鸡蛋的陈阿爷更不可能再多亏了:“都花了钱,再请人又花钱这得花多少钱,不成不成!我现在好多了,等歇息歇息就能自己再来!不要紧啊宝珍,别担心我!”
陈宝珍哪里能不担心,建个房子把人给累病还不如不建。
这个时候陆晏洲只能站出来了:“宝珍爷爷,明天我带人把材料弄过来也没别的事,干脆我来做吧。”
“你这几天在外面跑买这买那的已经很辛苦,没什么事就歇着,叫宝珍带你去市里玩一玩!家里的事情有我!”
“玩总有机会,不过我在警队每天都要打拳,过来这几天又是发烧又是感冒,说明还是这段时间锻炼太懈怠了,还是要坚持训练才能保持健康的体魄。这边也没有场地器械给我练拳,我就正好拿家里的房子练一练,当做健身了。”
“对对对,阿爷,陆队长在家里每天早上还有晚上都在训练室打拳,到我们家里来没有这些可以训练的东西,还不如让他帮着建房子呢!”
“但这也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是为了锻炼身体,当公安,身体肯定要强健才行嘛!”
陆晏洲说的无法反驳,陈阿爷于是点点头,让陆晏洲跟他一起干。
有了陆晏洲的加入,干活的进度变得飞快。
他这个人有眼色的时候是可以非常有眼色的,陈阿爷脱臼一回,陆晏洲就只要他帮着做点轻的活计,铲一铲土,拿一拿东西,基本上重的累的都是他来。
这么干下去确实身体好,陈宝珍给他买的那个袄子根本没有机会穿,天气再冷,热火朝天起来穿一件衣服都嫌多。
陈家村里头也就初初村口那几个人还有通讯员、陈丛生知道京市来了个公安,但是陈丛生后头晓得京市公安局根本就不是因为陈宝珍犯事来逮她之后,一直没好意思说这事儿,一帮人都守口如瓶。
陈阿爷也是个低调的,从来不拿这种人际关系炫耀,实则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就说是外地来的朋友,结果传着传着就成了陈宝珍在外头赚了大钱回来盖房子,专门请了个盖房子的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