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这个幻想就破灭了。
倒是在陈家村他又重新看到了一个家的含义。
亲人在火边讲故事,爱人在院子里晾衣服,小鸡咯咯哒咯咯哒啄着地上的花生壳,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陆晏洲百思不得其解的分手,至今也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而留在这里的时间也到了最后。
雪灾终于被控制住,火车线路还有航空线路都可以通行,程爸爸给陈家发电报说他过来看看。
陈宝珍拒绝了。
陈宝珍,这个家唯一的顶梁柱,把地里的粮食处理卖掉,又给家里囤了过年的吃用,陈阿爷也渐渐适应了拄拐,其实没必要再要程爸爸过来。
现在马上要过年,程爸爸过来过不了几天又要回去,何必折腾这一遭。
陈宝珍本来想过完年再回京市,但陈阿爷知道程爸爸发了电报,就催着陈宝珍走:“刚回到家第一年,肯定要跟你爹你娘你哥哥妹妹一起过啊!一家人好不容易团圆对不对!”
陈阿爷生怕陈宝珍在新家里头融入不好:“你跟你自己家中间缺了十几年时间,就更应该补上去,我这里没什么,一个人也不要紧。”
陆晏洲对此一不发。
陈宝珍想说,其实她更喜欢村子里的生活,更喜欢跟阿爷坐在火堆前头听收音机,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正好你跟陆队一起走,”陈阿爷叮嘱陈宝珍:“回去的路上,你好好照顾陆队,我现在是知道腿断了有多么难受,陆队在我们家摔断腿可不得负起责。”
陆晏洲纠正:“阿爷,我只是崴脚,不是摔断了腿。”
陈阿爷惊奇:“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原来不是骨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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