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心赞叹他的武艺,妇女小孩们上前将人拖拽开,给板车清路。
秦岸声和县丞则一拉一推,终于越过门槛,跟上江还和云霜的脚步。
卢县令已经不知逃到何处去了。
有江还和秦岸声在,这一路便是畅通无阻,到了那处隐蔽的茅草房前。
铜锁掉落在地上,漕奴领着女人和孩子们便冲进了屋子,内里顿时响起一片嚎哭声。
云霜脸色发青,对县丞道:“叫他们出来,在门口看着便是,要是都传染上了就麻烦了!”
县丞连忙上前劝他们出来。
这边,云霜领着江还开始分拣药材。
她问:“哪里可以打来水?”
江还道:“我去看看。”
却被秦岸声拦下:“我去,你陪着小掌柜安心准备药材便是。”
他说话时,眼睛亮得吓人。
尤其在看向云霜的时候。
江还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行,你去吧。”
云霜见人要走,连忙道:“快去快回!”
“好嘞!”
两人将药材分拣好,刚将火炉生上火。
一转头,便看见那秦岸声一手提着水桶,一手提了个人。
不是卢县令又是谁。
他将卢县令往地上一丢,就如同丢小鸡仔一般轻松,再将水桶递过来。
小宝和漕奴接过去,按照云霜的吩咐开始浸泡药材。
卢县令身边没了家丁,气焰再也嚣张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