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地上,不敢说话。
火炉的光映到秦岸声的眼睛里,他看着云霜道:“小掌柜,我将这贪官抓来给你,你想如何处置?”
云霜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县丞走过来,撩开衣袍,席地而坐。
“不如现在咱们将话说清楚。”
卢县令听了这话,连滚带爬地凑到县丞身边。
“你你你,我我待你不薄吧这些年?我我只是我你救救我,你保我一命,我举荐你去长安做官。”
他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再无半点儿傲气可。
江还在一旁,嗤笑道:“你可别听他的,他刚刚还和家仆说,要让外甥来替你的位置,说你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卢县令大惊失色:“你!原来是你在屋顶!”
县丞脸色扭曲一瞬:“你才是狗!我乃进士出身!倒了八辈子霉做你的下属,替你背锅,还要受你羞辱!险些将这一身骨头都折断去!”
他气得不行,一把将卢县令推开:“你才是一条好吃懒做,仗着祖宗封荫的狗!禄蠹!”
县丞这一番怒骂之后,四周鸦雀无声。
他意识到有些失态,对着众人扯起一抹尴尬的笑。
他忽然转身,对着小宝和小宝娘跪下。
“此事的确由我而起,是我不该不该让他们从大河中将那些死尸打捞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落泪:“我当时只想着,若这些死尸顺流而下,去往洛阳长安,会造成多大的混乱。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最后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卢县令立刻指着他:“你们听,他自己都承认了,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做错了事,让我帮他擦屁股!”
县丞怒而看向他:“可是是你下令将得病之人关在县衙不得医治,还让我传递假消息,骗这些人说他们去了邻县!是你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
“那你怎么不”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忽然,云霜抬手。
“等等,听你们的意思,河津县内疫病传播的源头,是大河中的几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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