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看评论区。”

    陈雷激动得嗓子都哑了。

    江恒看向那边。

    评论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刷新。

    “说得太好了！这样的人就应该曝光出来！”

    “snk真牛，这才是媒体应该有的样子！”

    “明天我就去买电视卡，我要看你们的直播。”

    “支持正义！支持江恒！”

    甚至还有人开始对赵公子的其他黑料进行人肉搜索。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力量在这里聚集在一起。

    这就是舆论的影响力。

    这就是互联网的魅力。

    方雅致看着这些不断跳动的文字，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做了十几年的传统媒体之后，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了受众的呼吸和脉搏。

    以前做电视的时候，观众都是冷冰冰的收视率数字。

    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真实的人。

    “五百万。”

    江恒看着最后定格在凌晨五点的数字。

    一夜之间获得了五百万次点击。

    在网民数量并不算多的年代里，这简直就是奇迹。

    “我们赢了。”

    江恒转身，看到众人虽然疲惫，但是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但是，这仅仅是第一步。”

    “流量有了之后，就要把流量变成金钱、变成话语权。”

    方雅致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作为商人，她很快抓住了重点。

    “免费看视频，服务器成本这么高，靠什么来赚钱？”

    “广告？”

    江恒摇摇头说。

    “现在的广告商还不认识互联网。”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母。

    “ss。”

    “短信？”

    方雅致皱起了眉头。

    “对。”

    江恒的笔尖重重地落在了白板上。

    “让观众发短信参与评论、发短信投票、发短信下载赵公子的鬼畜铃声。”

    “一条短信一毛钱，我们和移动梦网五五分成。”

    “这就是sp业务（移动增值服务）。”

    “未来三年，互联网将只有这一条唯一的活路。”

    “那么我们就是第一批尝鲜的。”

    方雅致看到那三个字母的时候，就仿佛看见了金山。

    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江恒。

    此人在内容、技术、人心等方面都有所研究，而且商业模式也已经想好。

    很可怕。

    也值得庆幸。

    庆幸他是自己人。

    “江恒。”

    方雅致忽然开口说话。

    “怎么样？”

    “网站的股份我来重新分配。”

    方雅致走上去帮江恒整理了整理衣领，动作很自然，带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你拿百分之四十九，我拿百分之五十一。”

    “只要控制权，其他的收益都是你的。”

    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在这个时代，给打工人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简直是闻所未闻。

    江恒望着方雅致的眼睛。

    他明白，这不是施舍，而是捆绑。

    方雅致用此法将他也完全困在了snk的战舰内。

    “成交。”

    江恒伸出手去。

    这一次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窗外，东方的地平线上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