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眼底掀起滔天愠怒,咬牙质问,“你对晚晚做什么?为什么她会自杀?!”
秦屿心虚得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回答。
不能说,他不能再揭岑意晚的伤疤了。
哪怕他不配得到原谅,他也期盼岑意晚能好好的……
于是,他的噤声使他又遭到了几记重拳。
别人是拳拳到肉,可戟聿,是拳拳到骨。
不可否认的,戟聿是夹带私仇的。
不仅仅是五年前秦屿趁虚而入的私仇,更是他没好好珍惜,辜负了岑意晚的私仇。
“噗!”秦屿喷了一口血,竟吐出了两颗牙齿来。
岑意晚见了都忍不住龇牙咧嘴,感叹,戟聿这戏,演得也太敬业了吧。
戟聿喉咙里哼了一声,松开了对秦屿的桎梏,“你不说,我也会查个明白的。”
秦屿已经被打懵了,痛得站不住脚,跌坐在地上,一脸颓败。
接连的三天里,戟聿都敬业的充当门神,将秦屿给拦下,不准他靠近岑意晚。
直至准备出院这天,戟聿突然像是有什么‘要紧事’一般,匆匆先离开了。
而秦屿,也终于有机会见到了岑意晚。
“晚晚。”他嗓子沙哑得犹如被砂砾碾压过一般。
他站在病房门口,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岑意晚听闻到声音,机械般扭头朝他看去。
她脸色惨白如雪,整个人犹如残败不堪的玩偶,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轻启薄唇,问,“为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