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将包扎过的手藏于身后,冷峻的面容透着几分要强。
他风轻云淡吐出,“小伤。”
“我看看……”
岑意晚正欲将他的手拉过来看,却被护士打断,“岑大小姐,外面有个人在四下问你的病房号,请问……”
岑意晚立刻接话,“别告诉他我的病房号,也不准他进医院喧闹。”
她要晾秦屿几天,要让他背着那该死的负罪感,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是。”
护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戟聿赫然站起身,岑意晚目光下意识追随,“你去哪儿?”
戟聿没回答,只是将手指关节掰得作响,然后朝她丢出一份口头协议,“周末陪我回一趟老宅看爷爷,我帮你再演一演。”
岑意晚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她很好奇,戟聿想干什么。
交易达成,戟聿丢下一句,“等着。”
然后径直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廊里,秦屿还在茫然无措的找着岑意晚所在的病房。
蓦地,他神色僵住,因为他看见戟聿噙着一脸盛怒,犹如地狱使者一般,朝他一步步逼近,那副姿态,像是要索他命。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戟聿单手拎小鸡一样给拖到了医院的中心花园里。
岑意晚听到声响,脑袋探出走廊,看着人不见了,她又好奇的追到窗户看。
秦屿被戟聿摔在地上,可他却不知疼痛的爬起,追着问,“太子爷,求你告诉我晚晚怎么样了?”
戟聿没回答,揪起他的衣领。
“嘭!”的一拳,声音厚重沉闷。
一瞬间,秦屿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