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直呼冤枉,“我什么时候跟他纠缠啊,是他自己来缠着我。”
“嗯,都怪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意晚似乎是听出了戟聿的声音里有几分高兴的意味。
她晃了晃肩膀,示意戟聿的下巴从上面下来。
然后喊人来将地面给打扫干净,免得影响斐夜的正常营业。
‘轰隆隆!’外头的雷声大作,积压已久的暴雨倾泻而下。
戟聿透过玻璃窗看到外头的电闪雷鸣,然后优雅的端着一杯威士忌,坐下。
顺势的,他还将岑意晚给揽进了怀中,让她坐在腿上,指引着她看向会所的窗户。
“瞧,好大的雨。”
岑意晚坐在他腿上挣扎了一下,嗔怒,“天要下雨就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还记得上回家里下了大暴雨,你说你害怕……”戟聿将她搂得更紧,唇边笑意加深,故意勾起她做过的那些荒唐事的记忆,“你还非要钻我被窝,跟我一块睡。”
岑意晚被他给说得面红耳赤,强行给自己辩解,“什么钻你被窝这么难听,我那是借住一宿,我说过要打地铺的。”
“那今晚还借宿吗?”
岑意晚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双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顶灯光映进去的原因,她总觉得戟聿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很亮,可又很深邃,像是要将她给卷进去一样。
回过神时,她感觉耳廓一热。
她抬起胳膊肘,用力撞击了一下戟聿的胸口,“借锤子!”
戟聿吃痛松手,她顺势从他大腿上起身。
她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因为刚才挣扎得幅度过大,以至于她现在心脏狂跳不止。
她甩头,将戟聿留在原位,然后自顾自的进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