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法接受现实的秦屿,已经在家醉生梦死了好几天。
在接到许绵绵的求救电话时,瞬间酒醒。
“怎么了?”
“疗养院里好多人在找我,我躲起来了,一定是岑意晚!”电话里,许绵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压抑着又不敢太大声,“是她要找人来杀我。”
“你先躲起来,别怕,我马上赶到。”
就在秦屿从床上爬起,oo@@着要穿衣服出门时,许绵绵又说,“好像他们没找到人,走了,你别来了,我怕会连累你。”
“可是……”
“没关系的,我会躲好的,你这时候如果来了只会让岑意晚更加确认我在这儿,到时候就麻烦了。”
经过许绵绵的再三劝阻,秦屿终于打断了这个念头。
可他左思右想,觉得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找岑意晚给说个明白。
于是乎,他套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径直前往了w公司。
他一脸气冲冲的冲着前台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前台瞟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请问你有预约吗?”
“你跟岑意晚说,是我来找她就行。”
“请问先生贵姓呢?”
“秦屿。”
前台往岑意晚的办公室拨去了内线电话,“大小姐,外头有一位秦先生说要见你。”
岑意晚几乎没有片刻犹豫,薄唇轻启,“让他滚。”
“好的,大小姐。”
前台听从命令,对秦屿直接下逐客令,“不好意思,我们大小姐现在没有时间,麻烦你改天再来。”
秦屿还是头一回受到这样的待遇,脸上略过了一抹微愠,“我是他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