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暗暗腹诽了一声,装货。
秦屿捏紧了手机,怒声喝令,“晚晚,快让你的人住手!”
“你让她别演了。”
她根本就没让人闯入,只是远远盯着,所以,这无疑是许绵绵想要作秀,博取秦屿同情心的戏码罢了。
可惜,这么拙劣的演技,秦屿偏偏还信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
电话里,许绵绵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传来。
秦屿心急如焚,恨不得能够第一时间穿梭到她的身前。
“绵绵,别怕,我马上就到。”
“啊!”
最终,电话因为许绵绵一声凄厉的喊叫而终止。
秦屿猩红着双眸上前,捏住了岑意晚的双肩,指节用力得发白,“快让你的人停下!”
岑意晚吃痛得皱眉,不想理会他的疯狂,把他手给拂开,“你要我说几遍,我没有。”
“除了你还能是谁?”
闻,她只觉得好笑,干脆也懒得解释了,“既然你的心里都给我定罪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快点去救你的小青梅吧,晚了,搞不好她要上演自杀的戏码了。”
秦屿满腔愤懑的瞪了她一眼,最终咬着后槽牙,甩头离去。
离开w公司的秦屿一直反复的拨打着许绵绵的电话号码,可都再也得不到回应。
隐约的,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能够加快油门,朝着疗养院疾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是让他一个小时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