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良叫他这话吓了一跳,整个人支支吾吾,不晓得回他什么好。
    饶是他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到孟文州会吐出这句,一时间他脸憋的通红,好似说了亏心话的是他。
    教人看了不禁觉得好笑。
    孟文州往前走了两步,见他还在原地,回头问道:“鲁良兄弟?”
    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往前迈了两步,忽然一下觉得不对,还有其他路走哇,不是非孟文州这条不可的。
    刚准备张嘴告别,就见孟文州在向他招手,笑的灿烂如常,一个咬牙就迈着步子往前走。
    又不是自己做的骇人事,怕个什么!
    “这就对咯!”,孟文州笑了笑,张嘴说道:“这是肖家宝和我之间龃龉,和你没关系,犯不着像刚刚那样儿。”
    见他转了过来,孟文州才张口向他解释着,“我跟他其实也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我媳妇刚好在旁边听到,见不得我被人说吃软饭的,就呛了他两句,倒是把他吓到了。”
    好家伙,原来是这样,鲁良听了心里不禁摆了摆头,先撩者贱、先撩者贱呐!
    “事情呢,是这么个事儿,我肯定也有不对,他在外头说我不好,那也没错。”
    厂子就这么大,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孟文州要去的车间就到了,他拍了两下鲁良的膀子,笑了一下就扭头走去。
    这一下下,把鲁良看愣住了。
    工厂的机器声‘轰轰’地响起,无数数个工人像机床上的齿轮一样,不停的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