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礼不可废!”许峰一脸的正气凛然,态度坚决地将茶杯又往前送了送,“六长老若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许峰,看不起我们训练营!”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六长老的身上。他捧着那杯茶,手都在微微颤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像是开了染坊。
他要是当场拒绝,岂不是不打自招?
在许峰“热情”的注视下,六长老骑虎难下,最终只能咬着牙,硬着生生地将那杯茶灌进了肚子里。
“好!六长老果然爽快!”许峰抚掌大笑。
六长老喝完茶,脸色比哭还难看,心里不断祈祷着这药效慢一点,再慢一点。
然而事与愿违,没过多久,他便感觉手脚发软,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连坐都坐不稳了。
“六长老,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莫不是旅途劳顿?”许峰明知故问,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六长老想站起来,却一屁股瘫软在了椅子上,话都说不利索了。
七长老等人见状,心知计划败露,一个个脸色大变,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扶起烂泥一样的六长老,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逃离了训练营。
看着他们狼狈而去的背影,许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然而,许峰知道,这帮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下药失败的当晚,七长老等人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他们找到了许峰的一名亲传弟子,阿庆。
阿庆出身普通,但天赋不错,为人也勤奋老实,深得许峰的信任。
一间僻静的房间里,七长老将一个瓷瓶和一袋金条推到了阿庆面前。
“阿庆,这是十万两黄金,足够你一家几辈子衣食无忧。”七长老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这个瓶子里,是‘化功散’,无色无味,只要你找机会,把它下在许峰的饭菜里,事成之后,我们保你做长老!”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
面对这泼天的富贵和权位,七长老相信,没有一个年轻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阿庆看着眼前的金条和毒药,脸色变了又变,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七长老见状,以为他心动了,继续加码道:“你可想好了,许峰不过是个外来户,他能给你什么?我们才是四大宗门的根基!跟着我们,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良久,阿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伸手将金条和瓷瓶都揽了过来,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们!”
七长老等人顿时大喜过望,得意地拍了拍阿庆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待几位长老心满意足地离开后,阿庆脸上的贪婪和挣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着许峰的房间快步走去。
“师父!”
阿庆单膝跪地,将金条和那个装着“化功散”的瓷瓶高高举过头顶。
“七长老他们,想让弟子背叛您!”
他没有任何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许峰禀报了一遍。
许峰静静地听着,脸上毫无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扶起阿庆,看着自己这个弟子坚定的眼神,欣慰地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阿庆的忠诚,早在许峰的意料之中。他传授给弟子的,不仅仅是武道功法,更是为人处世的道义和一颗强者之心。这些老家伙想用区区金钱和权位来收买他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去向宗主揭发他们?”阿庆义愤填膺地问道。
“不。”许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揭发,太便宜他们了。他们不是喜欢玩阴谋诡计吗?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看着桌上的毒药,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既然他们想引蛇出洞,那我就将计就计,给他们唱一出大戏!”
一场引蛇出洞、瓮中捉鳖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长老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踏入了许峰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