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他脑子里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还好他前世作为特种兵,定力远超常人,尚能强行压制住本能冲动,不然恐怕早已抢出如龙了。
柳如烟哪里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见他毫不避讳地赤着上身站在自己面前,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眼神慌乱地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羞得跺了跺脚,侧过身子,嗔怪道:“你你还不快捂着点!这这像个什么样子!”
胡三看着她羞不可抑的模样,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想要逗弄她的念头,故意梗着脖子道:“我不”
柳如烟闻又羞又急,伸手在他结实的腰侧轻轻掐了一把,触手却是紧实的肌肉,让她指尖缩回,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你不捂着点,你想干啥?”
“我想”
胡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句“我想让你帮我洗”在嘴边打了个转,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炽热的样子,慌乱地将手中原本准备给他擦身的粗葛布巾子,一把塞进胡三手里,“想想什么你!你你不知羞!快快自己洗吧!”
说完,她仿佛受惊的小鹿般,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身落荒而逃,飞快地钻进了屋里。
看着嫂子仓皇逃离的窈窕背影,胡三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刚才还是太心急,说话太冒失了点啊。”
不过,他并未气馁,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不过,不要紧。来日方长,待我徐徐图之。”
他心情颇佳地哼起了前世不成调的小曲,就着柳如烟准备好的温水,简单快速地擦洗了一下身子,洗去一夜的风尘和疲惫。
随后,强烈的困意袭来,他打着哈欠,只穿着一条犊鼻裤,便倒头爬上了那铺着旧草席的土炕,几乎是脑袋刚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胡三穿着崭新的红衣,牵着凤冠霞帔顶着红盖头的柳如烟,一步步走入洞房。
当他轻轻挑起那鲜红的盖头,看到灯下柳如烟那张含羞带怯的娇颜时,他忍不住咧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便醒了。
窗外阳光正盛,已是日上三竿。
他睁开眼,嘴角还残留着梦中的笑意,但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还租子!
他一拍脑袋,猛地从炕上坐起,“光顾着睡觉,差点误了正事!”
他飞快地套上衣服,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去找赵扒皮,把租子钱砸到他脸上,先堵住他的嘴,绝了他逼债和借此生事的由头。
然后他得立刻去一趟村祠,找族老和乡正。
在这个时代,他们这种父母早已不在的农户家里,年轻人的婚姻大事,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涉及寡妇改嫁,小叔子续弦的特殊情况,必须要由族中长辈和代表官方的乡正出面主持认可,才算合乎礼法,名正顺。
虽然梦里已经拜了堂,但现实里的程序,一步也不能少!
他要把和柳如烟的名分,实实在在地定下来!
想到这里,胡三不再耽搁,下了炕便急匆匆地扑向柳如烟的房间,想告诉她自己的打算,也让她安心。
他也没多想,直接伸手推开了柳如烟那并未栓死的房门。
“嫂子,我”
话刚出口,他便愣在了门口。
只见屋内,柳如烟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木盆旁,显然也是忙活了一早上,准备解衣擦拭身子。
她上身那件粗布外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正要从肩头滑落,大片光滑细腻的雪白背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拢到一侧,更衬得那肌肤如玉,泛着柔和的光晕。
听到胡三的声音,柳如烟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回过身,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滑落的衣襟,掩在胸前。
“啊!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颤音,慌忙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系上扣子,却因为紧张,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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