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脸一红,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急事跟你说!”
胡三也没料到会撞见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他赶紧低下头,但脑海中那惊鸿一瞥的雪白与那抹红色,却挥之不去。
柳如烟背对着他,系好了衣扣,但脸上的红潮未退,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依旧有些发软:“看都看了我知道你很急是忍不住了吗?”
胡三深吸一口气,“不不是那个,是真有事。”
柳如烟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顿,心跳得更快了。
“三郎你若是若是真忍不住了,那那嫂子就就给你。”
她说到后面,声若蚊蚋,脸颊红透,“我与你兄长未成房事,我本想着恪守一点礼法,等到我们真到明媒正娶、洞房花烛那一天可你要是实在着急的话嫂子嫂子就疼疼你我们我们上炕吧。”
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说完便羞得低下头,不敢再看胡三。
胡三听得心头狂跳,血气一阵上涌,差点就把持不住。
但他深吸一口气,抓住柳如烟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外走:
“嫂子!正因为珍重你,才更不能如此苟且!这个时候,必须先定下婚书,名正顺!我这就去找赵扒皮还租子!然后,就去找族老和乡正!”
柳如烟被他拉着,半推半就地跟着出了门。
路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暧昧又微妙。
柳如烟想着刚才自己大胆的语,羞意难当,忍不住轻轻捶了胡三一下:“都怪你!非要那么急吼吼地闯进来害得我说出那般不知羞的话”
胡三嘿嘿一笑,握紧了她试图挣脱的小手,低声道:“嫂子刚才说的话,我可都记在心里了。等婚书一定,名分有了到时候,嫂子可不能再反悔。”
柳如烟脸更红了,嗔道:“谁谁要反悔了!我那是那是看你可怜!”
“是是是,嫂子心疼我。”
胡三从善如流,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等到晚上,嫂子打算怎么‘疼’我?怎么‘教’我?我可什么都不会呢。”
柳如烟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缩,耳根都红透了,又羞又恼地瞪他:“你你这浑人!还没定下名分,就想着晚上不知羞!我我才不教你!”
“嫂子不教谁教?”胡三理直气壮,“长嫂如母,教小弟知人事,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你歪理!”柳如烟被他这混不吝的话气得跺脚,心里却像揣了蜜糖,甜丝丝又乱糟糟的,“哪哪有这样教的!”
“那该怎么教?”胡三故作好奇,眼神却坏坏地看着她,“嫂子总得先给我讲讲章程吧?比如是先脱上衣,还是先”
“不许说!”
柳如烟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指尖触及他的唇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你你再胡说,我我晚上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胡三见好就收,脸上笑意更深,紧紧握着她的手,“那嫂子晚上可一定要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