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捏着鼻子,一脸晦气地拿着租契出来,不情不愿地递给胡三,嘴里还嘟囔着:“拿了快滚!真是晦气”
胡三接过那张按着原主手印的粗糙麻纸租契,看也不看,直接“刺啦”几声撕得粉碎,随手一扬,纸屑混着院里的臭气飘飘荡荡落下。
他看着管家那副吃了苍蝇又不敢发作的憋屈表情,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就叫钱是英雄胆!以前原主见到这管家都得点头哈腰,现在自己不仅能昂首挺胸,还能把他噎得说不出话!
“行了,两清了!”
胡三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再也不看那管家和臭气熏天的赵家大院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在远处等候的柳如烟。
“嫂子,租子还清了,契也撕了!从今往后,那三亩地跟赵扒皮再无瓜葛!”胡三笑着说道,语气轻松。
柳如烟看着他脸上畅快的笑容,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眼中满是欣喜和依赖。
“走,嫂子!咱们去办正事!”
胡三拉起柳如烟的手,这一次,柳如烟没有再羞涩地挣脱,而是温顺地任由他牵着,两人朝着村祠走去。
村祠不仅是祭祀祖先,执行族规的地方,也是村里处理婚丧嫁娶,户籍变动等大事的场所。
族老和乡正通常都会在此处理事务。
到了村祠,找到当值的族老和闻讯赶来的乡正。
胡三直接说明了来意,他要明媒正娶嫂子柳如烟,请族老和乡正做主,出具婚书。
族老起初还有些犹豫,毕竟叔嫂成婚虽不禁止,但也容易惹人闲话。
但胡三如今气势不凡,直接点明,这是为了避免“叔嫂同居”的闲话,也是为了给胡家延续香火,于情于理于法都说得过去。
乡正掂量了一下,也觉得这是解决这对苦命叔嫂困境的最好办法,便没有再阻拦。
于是,在族老和乡正的见证下,一份简婚书被书写出来。
上面写明了胡三与柳如烟自愿结为夫妻,由族老和乡正作为见证人并盖上了印鉴。
当胡三和柳如烟分别在婚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时,柳如烟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泛着激动的泪光。
而胡三则按得坚定有力。
拿着这张婚书,胡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了这白纸黑字、官方认可的婚书在,他胡三和柳如烟就是名正顺的夫妻!
赵扒皮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再也别想用“逼嫁”或者“有伤风化”的罪名来打柳如烟的主意!
胡三握着柳如烟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嫂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胡三明媒正娶的媳妇了!”
柳如烟俏脸绯红,羞怯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