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你、你不能杀我!”赵扒皮肥硕的脸颊挤变了形,却仍扯着嗓子尖叫,试图挣扎,“是…是马员外!是他把我从牢里弄出来的!他说…他说只要我帮他除了你,他得了婉娘,就把柳如烟赏给我!我…我一直就馋你娘子的身子,从她嫁到你们胡家第一天就…”
“畜生!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胡三双目瞬间赤红,从腰间皮鞘里“唰”地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剥皮小刀,那刀口薄而锋利,在火把映照下流动着冷冽的光泽。
赵扒皮看清他手中的家伙,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劈了叉:“等等!胡三!胡三爷!饶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胡三面色冰冷如铁,左手死死攥住赵扒皮油腻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牢牢固定在地上,右手刀光一闪“呃啊——!”
赵扒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浑身肥肉剧烈抽搐。
只见胡三手法精准利落,小刀沿着耳根轻轻一旋一挑,一只血淋淋的肥硕耳朵便已落入他手中,过程丝滑得令人心惊。
胡三将那还在滴血的耳朵扔在赵扒皮眼前,“赵德贵,你给我听好了,在大雍王朝,割耳之刑,专惩奸盗!从今往后,只要你敢踏出家门,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被割了耳朵的腌臜货色!我看你还怎么见人,怎么作恶!”
周围的村民爆发出解气的叫好声:“割得好!这就是报应!”
赵扒皮疼得浑身肥肉乱颤,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鼻涕眼泪混着鲜血糊了满脸,哪还有半点往日“赵老爷”的威风。
胡三冷眼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赵老爷,您可是咱们胡家坳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不顾体面地哇哇大叫,传出去多丢份?以后还怎么在乡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