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赵扒皮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带着哭腔哀求道:“胡…胡三爷…求求你,给…给我个痛快吧…别…别折磨我了…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你要多少?我都给!”
“赔钱?”胡三用刀面轻轻拍了拍赵扒皮那惨白的胖脸,“你当然得赔钱!我胡三凭着自己的力气和本事,上山打猎,下河摸鱼,辛辛苦苦让全家吃饱穿暖,没碍着谁也没惹着谁。可你呢?赵老爷,你就偏偏看我不顺眼,处处与我为难,是不是?”
赵扒皮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承认,脑袋耷拉得像只瘟鸡:“是…是…我…我承认…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不是东西…胡三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条狗命吧…”
胡三讥笑道:“难得,还听你说了句实话。就你办的这些事,要你十两银子,不过分吧?”
“过”赵扒皮嘴唇子一哆嗦,看着胡三手里还在滴血的小刀,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我这就回去给你拿钱,这就去!”
胡三神色忽然温和地笑了笑,笑容却让赵扒皮心里直发毛。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这人最讲道理了。这样吧,限你三更之前把银子送过来。”
胡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刀背,发出令人胆寒的轻响:“要是三更梆子响了,银子还没到手下次割的就不只是耳朵了,你这鼻子长得也挺碍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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