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冲着胡三前几日那稀罕物”
他一边将割好的豺肉用干荷叶包好,递给付钱的村民,一边不动声色地朝着人群中心望去。
胡老猎陪着穿着体面绸衫,面皮白净的孙掌柜走了进来。
“三娃子!下手可稳着点!那豺皮可是好东西,给我留着!我让裁缝给我做一件过冬的皮坎肩,再镶个皮领子,保管又暖和又威风!”胡老猎人未到声先至,生怕胡三一个手抖,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完整豺皮给划破了。
“稳得很,三爷爷,您就放心吧,皮子一点没伤着。”
胡三手下不停,刀锋贴着皮肉分离,手法娴熟,头也不抬地问道:“这位孙掌柜就说的那人啊?”
胡老猎走到近前,“啊,是,孙掌柜你先忙你的,等会儿忙完了,咱爷孙再细说。”
他显然不想在众人面前多谈此事。
胡三见状,心知肚明,这位三爷爷年轻时走南闯北,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了,能搭上城里药铺或珍玩店的掌柜也不稀奇。
他不再多问,专心处理手中的豺肉。
豺皮他只剥了一半,露出下面深红色的精肉,然后就开始给围着的村民分割售卖。
这个要一斤,那个称三斤大半功夫,一只几十斤重的红豺,身上的好肉居然被他卖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边角碎肉和内脏下水。
胡三将零零碎碎收来的一大堆铜钱仔细清点,用旧布包好,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