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将价格提到了一两五钱。
孙掌柜顿时有些蔫了:“三郎哎,生意不是这么谈的啊!刚才那张豺皮,我已经算是亏本给你加价了。这黄麂虽好,但这只体型不算顶大,搞出来的麂骨胶分量有限,成色也未必最佳,真出不来太多好货的。”
胡三没说话,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孙掌柜。
他知道黄麂在懂行的商人眼里是个紧俏货,但具体能卖出什么价,他确实心里没底。
这东西有药用价值,可以清热解毒,有助于治疗各种热毒病,在这边或许价格一般,可送到蜀地湿热地方必然翻翻。
“行吧行吧,就一两七钱!不过,后面的咱们可得按行规来,不能再这么漫天要价了!”
胡三笑着说道:“孙掌柜,我有没有漫天要价,你心里肯定比我有数。价高价低,咱们都挣点儿,这生意才能做得不是?我攀悬崖,钻老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挣回这二三两银子,您城里大掌柜手指缝里漏点儿,就够我一家子嚼用了。”
“哎哟,三郎你这话说的”孙掌柜摇头晃脑,“我这次可是真亏的!但没办法,谁让我看你小子是个人物,又跟老胡有交情呢?我啊,愿意亏点儿,就为和三郎你结个善缘!往后有了好东西,务必先想着我老孙,咱们做个长久营生!”
胡三脸上保持着客气的笑容,心里却连半个字都不带信的。
他上辈子可见多了,小老板张口闭口全是不挣钱,可不挣钱他们那庞大的身家哪来的?
雷总不也亏成首富了么?
生意人的嘴,骗人的鬼,听听就好。
孙掌柜嘴里念叨着亏死了,手脚却麻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