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伙计将那只母的赤麂也抬上了马车,按之前说好的一两二钱银子,连同虹雉的四两半、豪猪的一百五十文、黄麂的一两七钱、两张豺皮二两加七百文、以及另一只黄麂的八百文,借着灯笼的光,掰着手指头仔细算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钱袋,数出相应的银两和铜钱,一并交给了胡三。
“胡三郎,点点清楚,咱们钱货两讫,童叟无欺!”
胡三接过来,入手沉甸甸,又借着光看了看成色,知道孙掌柜在这种明面账目上不会耍滑,便点了点头:“没错,孙掌柜。”
孙掌柜当即拱手:“三郎,老胡,天色实在不早,孙某就先告辞了!山路难行,得抓紧时间!”
说罢,他小跑着上了马车,催促车夫赶紧出发,跑得比狗还快。
胡老猎砸吧着嘴,看着孙掌柜马车消失的方向,“老三啊,改日进山带带老头子我吧。我忽然发现,跟着你小子打猎,好像比我带着俩猴儿走街串巷,看人脸色讨几个铜板来钱快多了!玛德,劳资眼红了!”
“行啊,没问题。带您老进山可以,一千五百文。”
胡老猎呆住了,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一千五百文?!你个小兔崽子打劫啊!刚才要不是劳资替你红着脖子跟孙扒皮讲价,你能多卖那么多?你倒好,转头就跟我伸手要钱?还真是六亲不认啊你!”
胡三眼皮一耷拉,“您老刚知道?”
“你你小子行!算你狠!”
胡老猎梗着脖子喊道,“就一两!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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