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也只是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那几个女孩单薄瑟缩的背影,砸吧砸吧嘴,接着又合上眼,自顾自地摇晃起躺椅来。
这一幕,让胡三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记忆中,某个城中村里著名的“灯具一条街”。
白天冷冷清清,一到夜晚便红灯高悬,一间间洗头房、按摩店霓虹闪烁,衣着暴露的女子倚在玻璃门后,对路过的男人频频招手,或是故意扭动腰肢。
同样的皮肉生意,不同的时代外壳,底子里那份基于生存的无奈与麻木,似乎并无二致。
他压下心头那点复杂思绪,走到济世堂门口,扬声唤道:
“老刘!大白天的,有客不接,搁这儿修仙呢?”
老刘眼皮一抬,没好气地道:“跟劳资说话客气一点!我还指着你往后继承我这点衣钵呢!”
胡三:“???”
这老头是睡迷糊了,还是大清早就喝高了?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您老还没睡醒吧?”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正是睡醒了,才这么打算的!”老刘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你小子捡了大便宜”的笃定,“有意见啊?”
这直接给胡三整无语了。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这么强行按头认师父的。
总共也就见过一面,话都没说几句,这老头怎么就莫名其妙固执地非要收他为徒了?图他啥?图他能打猎?图他看起来像是个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