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说杀敌,等会儿恐怕连刀都握不稳。
胡三将最后三支箭小心插回箭囊,将硬弓背好。反手抽出了腰间的柴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搏杀留下的暗红血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这间狭小的灶房,目光落在角落那堆散乱的、引火用的干燥松枝和茅草上,又看了看灶膛里还有未燃尽的灰烬,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或许可以制造点混乱?
他左手捡起一些茅草和松枝,就着灶膛里微弱的火星,小心地吹燃,然后迅速将火种扔向灶房门口对方可能经过的柴堆和干燥的篱笆墙!
“呼啦——”
火焰迅速升腾起来,浓烟也开始弥漫。这突然的火势果然引起了外面匪徒的骚动。
“着火了!”
“小心!那小子放火!”
“大当家的!不好了!那孙子那孙子他娘的放火!”一个满脸烟灰、头上还顶着几根草屑的汉子,连滚带爬地冲到山神庙前,杵着脑袋紧张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我们又死了三四个兄弟,火势一起,那小子躲得更严实了,根本冲不进去!他还他还趁乱骂我们,说我们是没卵子的畜生、废物”
“废物!”李四肺都快气炸了,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汉子脸上。
“几百号人!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猎户当猴耍,当狗遛?!死伤几十个,连人家毛都没摸到一根?你们手里的刀是烧火棍吗?!”
那汉子捂着脸,委屈又害怕,“是大当家的,兄弟们真尽力了。那小子邪门得很,不像是普通猎户,下手太狠太准了,进退有据,专挑要害和落单的下手倒像是,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李四暴喝打断,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他怒火攻心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