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号声穿透帐篷时,乔治的指节还抵着那枚幽蓝结晶。
它的热度已退,却在掌心烙下一道淡青色印记,像条细蛇蜷在皮肤下。
约翰蹲在旁边,扳手悬在半空——他刚才要去捡,被乔治用眼神止住了。
爵爷,阿米特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带着锡克人特有的沙哑,拉姆齐上校的信使到了,说勒克瑙的战报加急。
乔治把结晶塞进内袋,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按了按。
帐篷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小兵的尸体被拖走时在地毯上擦出道暗红痕迹,像条扭曲的蚯蚓。
他突然想起三天前的夜袭——那道穿透肩甲的幽蓝光痕,也是这样的颜色。
让信使进来。他理了理领口,军装上的金线在晨光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