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是个面生的下士,递来的羊皮卷还带着马背上的汗味。
战报里的字跳出来:影子护卫再现,第三营半数伤亡,敌方前锋似有无形屏障......
乔治的手指在影子护卫四个字上顿住。
勒克瑙巷战那晚,他亲眼见着三个穿着暗黑衣着的蒙面人被刺刀捅穿胸口,却像没事人似的继续冲锋;还有个留着络腮胡的护军高级军官,子弹打在他眉心只冒火星,最后是被阿米特的弯刀挑断了脚筋才倒下。
当时他以为是英军火药受潮,现在想来——
阿米特,他抬头看向守在门边的护卫,对方的头巾下,络腮胡随着点头轻颤,那晚你砍中那军官时,刀是什么感觉?
像砍在湿牛皮上,阿米特立刻回答,手不自觉摸向腰间弯刀,刀刃嵌进去半寸就卡住了,他转头冲我笑,牙齿白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