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季最冷的这天,将窗外的一切都冻住了。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四野一片茫茫。
路上的行人,缩着脖子,抖着手腕,恨不得连头都缩进衣壳中,连“哈”出一口气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课铃冷得打颤,在空气中忽地抖一下,发出颤悠悠的尾音。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了。
天太冷了,元舒顾不上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脚下的步伐加快,只想撞开铁门快些回家取暖。
他刚出门,就见魏籽单肩挂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贴墙靠着,见到元舒后,冲他挥了挥手,走过来。
“我哥来接我。”元舒说,“一起走吧?”
“不用。”魏籽回头看了一眼,见郑开元下车后,放心道,“你们先走,我等仉上出来。”
元舒纳闷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称兄道弟了?”
“谁跟他称兄道弟!别瞎说啊。”魏籽腾地站直身体,龇牙道,“我们俩是正经的约架。你说晦不晦气?我们本来看年纪定大小,没想到我跟他同一天生日。现在没办法,只好靠武力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