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雷,夜色打了个颤。
元舒将捻得发黄的医书合上,放松地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转头向外看一眼,“要下雪了。”
“明天有雪。”郑开元正好收到天气预报的消息,想起明天的事,问道,“去闫家吗?”
“机会难得,为什么不去?”元舒懒散地闭目养神,“我对他也算久仰大名,既然明天是他看诊的日子,当然要好好会会他。”
这时,整点的挂钟嗡鸣起来,金属颤音遗漏在每个角落。
郑开元见已经十点钟,起身站到元舒的身边,“我也一起?”
钟声搅了清梦,元舒睁开眼,靠在椅背上的头向后仰着,正好看向郑开元,理所当然地说,“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否则我被欺负了怎么办?”
郑开元只想听他亲口说这句话,心满意足地说,“时间不早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去清理门户。”
元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挂到郑开元的背上,让他半背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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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然下起大雪。
不消多久,瓦檐花圃,拱桥假山上都落上厚厚的一层素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