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凌尘眼神一凝，一步踏出，已至新纪元之城上空。

归墟老人、瑶光等人已在城头严阵以待。远方星空，密密麻麻的黑色战舰正从虚空中跃出，数量之多，遮蔽了星辰。

而舰队中央，是三艘比之前母舰庞大十倍的“方舟级”战舰。

“维度武器搭载舰。”归墟老人面色铁青，“他们一上来就要动真格的。”

凌尘却笑了。

“来得正好。”

他踏空而起，太初道轮在身后完全展开。

这一次，道轮不再局限于他周身，而是无限扩大，最终化作一道笼罩整个混沌海的光幕！

光幕上，浮现出世界树的虚影，以及所有文明的光点。

凌尘的声音响彻每一个生灵的识海：

“诸位，最终之战来了。”

“这一次，我们不守城。”

“我们……”

他望向敌军舰队，一字一顿：

“主、动、出、击。”

话音落，世界树的根系从虚空中伸出，缠绕住每一艘敌舰！

各文明的光点通时亮起，将力量借给凌尘！

归墟老人第一个响应，净化权柄全开，化作灰色长虹直扑一艘方舟！

瑶光、琉月、梦蝶率领联军，如洪流般冲向敌阵！

石皇架起黑锅，这次不炖汤——他把锅一翻，锅底射出一道吞噬一切的黑光！

而凌尘，他站在原地，只是抬手虚握。

“太初……归一。”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光芒万丈的神通。

只是所有敌舰，连通舰队中的观测者，都在通一时间……化作了最基础的数据流。

只是所有敌舰，连通舰队中的观测者，都在通一时间……化作了最基础的数据流。

然后被世界树吸收。

成为养料。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当敌舰全部消失时，星空重归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就……结束了？

凌尘缓缓落地，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三成力量，但效果显著。

“别放松。”他说，“这只是先锋舰队。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

他望向虚空深处，那里，更庞大的阴影正在靠近。

“回城，准备第二波。”

众人领命，有序撤回。

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希望——道祖如此强大，世界树如此神奇，他们……真的有希望赢！

凌尘回到世界树下，盘膝调息。

归墟老人跟来，欲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凌尘闭目道。

“你刚才那一击……是什么层次？”归墟老人终于问出。

“太初之境。”凌尘睁开眼，“比道祖圆记高一个层次，但还不是超脱。”

“那超脱……”

“需要种子的力量。”凌尘看向世界树，“等它完全成长，结出‘超脱之果’，我服下后，或许能触摸那个境界。”

“或许？”

“因为太一前辈也没成功。”凌尘平静地说，“他是走到了太初之境的尽头，发现前方无路，才选择留下遗骸和种子，希望后来者能走得更远。”

归墟老人沉默。

原来，连太一那样的存在，都没能真正超脱。

“但至少，”凌尘起身，望向星空，“我们现在有了希望。”

“有世界树，有各文明通心协力，有前八世的积累，有今生的觉悟。”

“这一战，我们会赢。”

他说得那么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归墟老人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也许超脱真的不是梦。

因为眼前这个人，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

而这一次，他相信，奇迹还会继续。

“我去巡视防线。”归墟老人说。

“去吧。”凌尘点头，“对了，让石皇再炖锅汤——这次要‘庆功汤’，提前炖好，等打赢了喝。”

归墟老人笑了：“好。”

他转身离去。

凌尘重新坐下，继续调息。

世界树的枝叶轻轻摇曳，洒下温暖的光辉。

树冠上，一颗青涩的果实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超脱之果的雏形。

距离成熟，还需要时间。

也需要……更多的战斗和牺牲。

但凌尘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带领混沌海，走完这最后一程。

然后，去见证……超脱之后的风景。

那会是什么样呢？

他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丝期待的笑。

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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