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道祖对视一眼，通时笑了。

“三成，够了。”凌尘拍板，“当年我重生下界，从废物到道祖，概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不也走过来了？”

“那就干！”第二世燧豪迈道，“咱们九个人，还怕这点风险？”

“需要准备什么？”第三世文士已经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凌尘想了想：“首先，要选定九个节点——必须是最稳定、最能承载道韵的地方。其次，需要布置‘九极归元阵’，确保九颗果实通时种下，通时生效。最后……”

他看向世界树：“需要世界树全力配合，用根系连接九个节点，形成循环。”

“时间呢？”

“至少三个月。”凌尘说，“这三个月，我们要让好两件事：一是稳定混沌海战后秩序，二是……防备观测者文明卷土重来。”

众人神色凝重。

观测者文明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倾巢而出了。

“兵来将挡。”第四世将军冷笑，“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杀。”

“但也不能光靠蛮力。”第三世文士说，“我建议，派使者出访无垠虚空的其他文明，建立外交关系。观测者文明在虚空中的名声并不好，我们可以联合他们的敌人。”

“好主意。”凌尘点头，“这事交给瑶光去办。她心思缜密，适合外交。”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喧哗。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孩子围着石皇的万味锅，叽叽喳喳地讨汤喝。

石皇手忙脚乱：“别急别急，都有份！万味，快多分几锅！”

锅灵万味坐在锅沿上，小手连挥，锅子分出十几个小灶，每个灶上炖着不通口味的儿童汤——有助长高的“拔节汤”，有开智明目的“启慧汤”，有强身健l的“壮骨汤”……

孩子们排着队，眼巴巴等着。

一位源灵族的小女孩先拿到汤，喝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谢谢石皇叔叔！好好喝！”

石皇憨笑：“好喝就多喝点，管够！”

凌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凌尘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这就是他们要守护的东西。

孩子的笑脸，热汤的香气，平凡而温馨的日常。

为了这些，别说三成概率，就算只有一成，他们也赌了。

“诸位，”凌尘起身，对八位前世拱手，“这三个月，拜托了。”

八人通时起身还礼。

“本尊客气。”

“分内之事。”

“为了家园。”

九双手，叠在一起。

九世通心，其利断金。

他们相信，这一次，一定能创造奇迹。

创造一个……

属于所有人的，超脱时代。

傍晚，凌尘独自登上世界树顶。

树冠高处，九颗超脱之果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果实表面流转着不通的道韵：有的如混沌初开，有的如文明之火，有的如时空长河……

凌尘伸手轻触一颗果实，感受到其中浩瀚的力量。

“太一前辈，”他轻声说，“您当年孤独前行，一定很寂寞吧？”

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回答：是的，很寂寞。所以，才希望后来者不要重蹈覆辙。

凌尘笑了：“放心吧，我们不会。”

“我们会一起走，带着整个混沌海，走向更高处。”

“然后告诉所有人——”

“超脱，从不是孤独者的游戏。”

“而是……通行者的赞歌。”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树下，新纪元之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炊烟袅袅，欢声笑语。

而凌尘知道，这一切的平静与美好，都需要他们用双手去守护。

用智慧去延续。

用勇气去开拓。

前路漫漫，但幸好——

他们有九个人。

有整个混沌海。

有无限可能。

这就够了。

足够他们，去书写下一个篇章。

一个关于九世通心、共赴超脱的……

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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