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真的要被你玩死。”祁深喘着气,忍耐到快要爆炸。
南姀紧张到全身发烫泛着粉色,声音软绵绵替自己辩解,“我我没有在玩。”
祁深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继续亲,“没关系,我喜欢被宝宝玩宝宝想怎么玩都行。”
南姀受不了,一把用手捂着他的嘴,“别说了”
祁深怕她冷,直接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扛起来抱进了房间内。
祁深趴在她的上方,从她的额头一点点亲到她的唇瓣,重重卷着吸了过来。
“宝宝,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了。”
南姀整个人头脑空白,在一片迷雾中不知道要抵达何处。
世界终于回归一片宁静。
她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微张着唇,眼尾泛着娇艳的红,眼眶中带着泪意。
“怎么哭了?”
祁深明知故问,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亲亲她的鼻尖,哑声问“舒服吗?”
南姀闭着眼,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说话。
祁深叹了口气,“宝宝,我还没好”
过了许久,祁深赤身从床上起来,抱着南姀去了浴室。
本来只是想要帮她清洗一下的,结果一个没忍住又上了一堂课,南姀委屈的又哭了。
等到终于躺在床上睡着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南姀有点累,沾床立马睡了过去。
祁深精神头仍旧非常好,隐约还有些兴奋,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扶起南姀轻声哄着她喝了大半杯后才重新上床抱着她睡觉。
周末,南姀和祁深一起参加了贺时越跟杨琪的订婚宴。
在场的人有一半是贺时越的亲戚,自然也是南姀的亲戚。
见到南姀身边的祁深立刻询问两人什么关系。
南姀很不好意思的说是男朋友。
亲戚们又开始询问祁深的年龄和工作,得知他大南姀五岁,自己开公司的都有些不大赞同。
好在祁深面对长辈时进退得当,十分的得体,根本挑不出错处来。
贺时越没想到两人的进展这么快。
找了个借口将南姀叫出来。
“你们真在一起了?”
想起之前贺时越对她耳提面命,南姀有些心虚的点头。
贺时越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盯着她。
南姀小声道“哥,他对我很好的,我也喜欢他。”
贺时越就知道,祁深那张脸很能骗小姑娘。
“你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了,这件事情你跟小姨说了吗?”
南姀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初中的时候,南姀父母就分居两地,高中时才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