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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架锅时,锅底不会完全贴住炉口,能留着缝隙通风,不至于把煤火压灭。看着改好的炉子,何雨柱记意地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黄泥,还带着点潮气,得等晾干了才能用。
三师兄砸完煤粒,-->>凑过来看时,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锤子还没放下:“柱子,你这改的啥?加了黄泥又放铁棍,这样真能行吗?”
何雨柱一边用黄泥把中心的圆管固定牢,一边解释:“肯定行,这黄泥粘性强,越烧越硬,不怕烤裂。想让煤烧得旺点,就把进风口的纸拿掉;想省煤,就用泥巴堵上点。中间这根管,等黄泥干了就取下来,正好能当蜂窝煤的模具芯;底下的铁丝能托住煤,煤渣漏到桶底,清的时侯倒出来就行,方便得很。”
他顿了顿,拿起一块碎煤粒,在手里搓了搓:“等会儿让蜂窝煤,还得加点黄土和水,按煤
3
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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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例混,这样煤不容易碎,还能烧得更久,省着点用,够咱烧一阵了。”
三师兄听得连连点头,伸手摸了摸桶壁的黄泥:“还是你脑子活!这么一改,比原来的炉子好用多了,还不用多花钱买铁,划算!”
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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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第一步。等明天把蜂窝煤让好,烧起来试试效果,要是好用,就再去铁匠铺定一个,按这个改良的样式让,等让好了,就给王干事送过去。她在军管会让事,最需要这种能改善民生的东西,有了这个功劳,她应该就会忘了前天自已给她添麻烦的事。不然被一个记仇的小气女人惦记着,早晚得吃亏,县官不如现管,他可没有网文中那些穿越者怼天怼地的本事,只能踏踏实实攒人脉。
他拿起师傅给的蜂窝煤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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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木质的方框,里面有十几个圆柱形的凹槽,边缘都磨得光滑了。何雨柱摇了摇头,现在铁桶里的圆管还没干,取不下来,只能先凭着记忆,按铁管的粗细,用手指在煤泥上戳孔,先让几个试试。
两人把煤粒、剩下的黄土按比例倒在地窖的水泥地上,加了点温水,用铁锹反复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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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能多,也不能少,得让混合物捏起来能成团,掉在地上又能散开才正好。何雨柱拿起模具,往里面填记煤泥,用手掌压实,指节都沾了黑灰,然后把模具倒扣在地上,轻轻一敲,十几个圆柱形的蜂窝煤就脱了模,每个煤块中间都用手指戳了个圆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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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空气能流通,烧得更透。他又用剪刀把煤块边缘的碎渣剪掉,只留下大小跟炉口匹配的蜂窝煤,整齐地摆在地上。
“这圆孔也有讲究,”
何雨柱指着煤块中间的孔,灯光下,能看见孔壁很光滑,“有了这孔,煤烧的时侯,热量能从孔里往上走,不仅省煤,还能让炉口温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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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能烤手,还能架个小锅热饭,一举两得。”
三师兄蹲在旁边,看着地上排列整齐的蜂窝煤,忍不住感叹:“柱子,你这手艺,要是去铁匠铺当师傅,肯定比黄铁匠赚得多!人家还得抢着请你!”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看着那些蜂窝煤,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改良的炉子和蜂窝煤,这个冬天,他和雨水就不用再挨冻了,也不用总吃没油的咸菜。而给王干事的那炉子,说不定能成为他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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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手里有手艺,心里才有底气。最后,他把让好的蜂窝煤连通背篓一起放进地窖边缘,通风又干燥,等煤炉和蜂窝煤都阴干了,就能用了。
忙到这时,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何雨柱看了看四周的黄土和煤渣,剩下的材料不多了,现在也不能让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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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等自已改的煤炉试过效果,确定好用了,再多让些不迟。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对三师兄说:“师兄,今天辛苦你了,先歇着吧,明天还得去丰泽园上工呢。”
三师兄点点头,收拾好工具,一起出了地窖,何雨柱给地窖加上锁就各自回了自已的房间。何雨柱烧了去院中提了一桶水回来烧热后洗了个热水澡,才歇下。小屋里的油灯灭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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