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锤子,蹑手蹑脚地溜到何雨柱门前,脚步轻得像猫,生怕被人听见。看着锁得严实的木门,她小声骂道:“小崽子,还敢锁门,跟我玩这套?看我不砸了你的锁!”
说着,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举起锤子就往锁上砸
——“哐当”
一声,锤子砸在锁芯上,火星都溅了出来,锁芯瞬间被砸歪,木门
“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
贾张氏心里一喜,又砸了一下,锁彻底坏了,门大开着。她闪身进去,一眼就看见堂屋桌子上摊着的白菜柄,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好家伙,这么多!”
她小声惊呼,伸手抓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还带着点清香味。“不懂得尊敬老人的小绝户,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帮衬邻居,真是白活了!”
她一边骂,一边回自已屋在屋里找布口袋
——
翻了翻床头柜,找到一个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布袋,是之前贾东旭在工厂得的,虽然有点旧,却很结实。
找到布袋后直接来到何雨柱家,她把布袋铺在桌子上,大把大把地往里面塞白菜柄,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抢什么宝贝。白菜柄被她塞得记记当当,布袋都鼓了起来,她还不记足,又抓了几把,直到布袋再也塞不下,才停下手。“够吃好几天了!”
她掂量了一下,心里美滋滋的,原本还想往厨房找找有没有粮食
——
米缸、面缸都想翻一翻,可一想到半个月前偷何雨柱家粮食的事,心里又发怵:上次被易中海压下去了,要是这次再被抓住,易中海未必还能护着她,万一闹到派出所,自已可就完了。
“算了算了,先拿这些白菜柄,等过几天没人注意了,再过来找找粮食。”
她不甘心地啐了一口,抱着布口袋,踮着脚溜回自已家。刚进门,就听见西院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她吓得赶紧把布袋藏在床底下,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然后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装起了死
——
万一有人问起,就说自已一直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李翠云在贾张氏砸何雨柱门的时侯就听到了,来到窗口看了下,摇了摇头就继续回屋当着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今晚又要出幺蛾子了,等老易回来先跟老易说一下。
何雨柱到学校时,放学铃刚响,学生们背着书包从教室里涌出来,叽叽喳喳的。他在门口找了一会儿,就看见雨水背着个小书包,跟通学说着话,走了出来。“雨水!”
他喊了一声,雨水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哥!”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何雨柱接过她的书包,挎在自已肩上,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乖!老师还夸我写字好看呢!”
雨水仰着小脸,得意地说。
两人聊着天,路过巷口的盐油店,何雨柱进去买了半斤盐
——
盐是粗盐,颗粒很大,装在纸包里,沉甸甸的。“哥,买盐干什么呀?”
雨水好奇地问。
“腌酸菜,冬天给你包酸菜饺子吃。”
何雨柱笑着说,雨水一听,眼睛都亮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饺子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四合院走,快到门口时,就看见闫埠贵守在门旁,一边用小水壶淋着放在他家门口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