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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盆仙人掌,被他养得绿油油的,一边小眼珠来回转动,盯着路过邻居手里的东西,像个侦探似的。他正跟隔壁的李婶唠着:“李婶,您这蒜叶子别扔啊,虽然有点黄,扔了怪可惜的,给我带回家,我能炒一盘鸡蛋,一点都不浪费!”
李婶笑着说:“老闫,你可真会过日子,这点蒜叶子都不放过。”>br>“过日子嘛,就得精打细算!”
闫埠贵得意地说,眼睛一转,就看见何雨柱牵着雨水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个纸包。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凑上来,脸上堆着笑:“柱子,接妹妹放学啦?今天丰泽园有啥好东西没?比如剩骨头、剩菜什么的,给我带点呗,家里孩子正长身l呢。”
何雨柱早就习惯了他这模样,嘴角一笑,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盐包:“闫老师,今天没上班啊?可惜了,丰泽园今天客人不多,没剩下骨头,不过我这儿有半斤盐,您要不要?要是您不嫌弃,我分您几颗?”
周围路过的邻居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李婶打趣道:“老闫,人家柱子给你盐呢,赶紧接着啊!盐可比骨头金贵,能腌菜,能炒菜,多好!”
闫埠贵脸上有点尴尬,嘴角的笑都僵住了,却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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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跟人翻脸可划不来,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何雨柱的地方。他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不记:“柱子怎么跟闫老师说话呢?我可是老师,你得懂得尊师重道!”
心里却没把
“没骨头”
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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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虽少,却有油水,这次没拿到,下次再问就是了,总能拿到的。至于邻居的嘲笑,他根本不在意,嘴里默念着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生穷”,转身又去跟别的邻居唠嗑,看见一个邻居手里拿着捆青菜,赶紧凑上去:“张姐,您这青菜吃不完吧?给我点呗,我回家给孩子让汤喝……”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牵着雨水的手往院里走。雨水小声问:“哥,闫老师怎么总跟人要东西呀?”
“他过日子仔细,想省点钱。”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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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之间,没必要跟孩子说太多复杂的事。他心里还想着赶紧回家腌酸菜,把盐撒在白菜柄上,压上石头,过几天就能吃了。可他完全没料到,家里的门锁已经被人砸了,洗好的白菜柄也少了大半,一场风波正等着他。
刚进中院,何雨柱就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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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门居然开着,虚掩着,能看见屋里的桌子。“奇怪,我明明锁好门了呀。”
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过去,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锁被砸坏了,散落在地上,堂屋桌子上的白菜柄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寥寥几片,孤零零地躺在桌上。“谁干的?!”
他心里一怒,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雨水被他吓了一跳,小声说:“哥,怎么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摸了摸雨水的头:“没事,哥看看是不是进贼了。”
他在屋里检查了一圈,除了白菜柄少了,其他东西都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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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缸、面缸都好好的,钱也在床头柜里放着。“看来是冲着白菜柄来的。”
他心里琢磨着,院里的邻居谁会干这种事?阎埠贵虽然爱占小便宜,却不敢砸锁;聋老太太年纪大了,不可能;易中海今天没在家;那只有……
贾张氏!
他想起出门前贾张氏盯着白菜柄的眼神,想起她骂骂咧咧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了答案。“肯定是贾张氏干的!”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去找贾张氏理论,却被雨水拉住了:“哥,别去了,万一她不承认,怎么办呀?”
何雨柱停下脚步,心里一想,贾张氏肯定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骂自已冤枉好人。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必须要贾张氏大出血,要让她知道痛不敢再来偷他家,不然家里不会有东西安生,贾张氏偷了这么多东西肯定一下处理不完,在家里某个角落了藏着,蔬菜批发市场去捡,贾张氏肯定不会去,这点事经不起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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